彷彿要為先前的冷落報復一般,那盞老舊油燈的眼睛燒出一道光路,兇猛地劃開黑暗,直指那聲音---那個美妙的聲音。
「這就是人生啊,」男人唱著,隨後一段女聲合唱應和,他又接著唱下去:「我坦白告訴你,我無法否認那事實。」
槍握在手中,以實瑪利對歌詞與聲音本身都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是誰把它放在那裡的。多伊跟在他身後幾步,用臨時做成的火把在黑暗中劃出一小圈光亮,兩人順著油燈的目光,朝著辛納屈走去。
浪子、乞丐、海盜、詩人、棋子、國王。每一個俐落的詞,都把他們帶得更近那間當天早上已經搜過的最遠的一棟屋子。
他們才踏進去不到一秒,就意識到聲音是從下方傳來---從那老舊地板之下。歌曲剛好結束,刺耳的刮擦聲隨之響起。以實瑪利將左輪手槍的握柄楔進地板上一個小洞裡,撬出了一個受力點,兩人隨即反覆施力,勉強弄出一個難看的入口。
多伊是最後一個進入下方空間的。他火把搖曳的光照出一籃蘋果---還有他在看見那片紅色時露出的笑容。
然而,以實瑪利的油燈,卻找到了更好、也更不祥的東西。
在油燈自負般的注視下,那台留聲機吱嘎作響,像個國王般端坐在那個破木箱王座上,而那只降落傘則披在它身後,如同一件誇張的披風。四周散落著如同從餅乾罐裡逃出來的囚犯一樣的紅色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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