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處於一項全新未曾有聞的事的話,即使是實驗也是存在著名為可行性與前車之鑑的參考選項,執迷不悟與堅持的簡易區分方式,我認為就是前者沒做或沒做足這件事,而後者對這件事即使沒做滿但起碼有做到位。
包括農業在內,一項作物的栽培能開花結果通常都和參考其他已做過的實例有關,因為那樣能減少失敗甚至更接近成功。
那些實例裡不只限於階段性成功的也包括失敗的,能把這些實例納入自己要做的事的參考範圍,在進行時才可能減少或避免讓自己所堅持的過程或方式以失敗作收,雖然這不是絕對成功的保證,頂多是減少或避免失敗的可能。
至於執迷不悟我是覺得不適用於有將上述觀念付諸於自己想做的行動的對象,即使對象做的事最後可能以失敗收場,因為執迷不悟在人性和現實的意思裡多少存在著行動中有著根本性的不實迷思。
有這類迷思狀態的人通常在做事的過程或方法都不會正視基本的邏輯識理,他們往往流於缺乏理據或吝於切確細思務實的作風、把自己的幻想或夢想當成現實充作前提並因此深信不疑,說穿了就是個迷信於幻想的人。
這類人和那種脫離常識不按常規行事的異類看似相同但實則天差地別,前者的主張充滿邏輯識理方面的破綻卻仍固執深信著而令旁人鄙視,後者則是因使用邏輯識理導出了超脫常識常規而令旁人跟不上想法。
你說的那部電影我雖沒看過但看過一本名為"這一生至少當一回傻瓜"的書,在知道電影出於這本書後我以看過這書的心得加我上面的看法來回應。
在我看來木村爺爺不是執迷不悟而是堅持,因為不用農藥種果樹的動機並非他唯一的依據,為了滿足這動機他有去作功課並進行實驗,排擠他或打擊他的多是把優先看重之處放在果樹的收益,只是這和木村爺爺想堅持的不一樣才會讓他們覺得他執迷不悟,但由旁觀視點看整件事的觀眾或讀者們可更全面地看這些事,實在不應只從木村爺爺栽果樹的成敗來談他是堅持或執迷不悟,因為果樹的成敗是連劇中的人都看得到的事,要論他是否真的執迷不悟是理應看他做的過程裡作了多少合邏輯識理的功課以及他想兼顧好的動機。
換句話說可行但不一定能成功其實是許多現實中各種實驗裡的必經之路,木村爺爺花了十年以上才讓果樹有了理想的開花結果,這前面他累積了多少失敗、讓劇中排擠他的人心生了多厚的執迷不悟可想而知,然而如果連看這書或這電影的我們仍只看成敗去他是否論執迷不悟的話,那包括科學在內從古至今任何符合邏輯識理的實驗都可被視為充滿著執迷不悟的存在,而坐享這些實驗人所累積的點點滴滴成果的我們,恐怕都堪稱被執迷不悟的結晶所包圍的無知無識之既得利益者。
這和民主富二代對民主成形過程即使無緣體會卻總流於吝於認知有異曲同工之處,都只慣於坐享實驗開花結果而流於只從成敗論價值,卻吝於認知過程累積的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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